齐妗颔首,续着方才谢叙的问话答:“这璿又通璇,璿珠即为璇珠,如玉之石,如水之珠,自古雪花亦以璇花作喻,想来有水才可凝冰化雪。”
水!
从敦煌到于阗,过玉门关走南线,唯一有水的地方只有紧邻楼兰的罗布泊和孔雀河,难道是在那附近?
扈乐欣喜若狂:“还有两个呢?作何解答!”
他太心急了,以至于被齐妗牵着鼻子走。
说到第三样至宝烛银之时,那齐姑娘向四周看了一圈,眼神极为丰富,似乎有意引导旁人。只瞧她故作停顿,蹙眉深思,随后又一副惊诧,装得脱口而出,道:“至于烛银,理应有所指,方位该更为明确才是……”说完,她拿四指掩口,佯作发现失言,转而笑道,“诶,那书中所说,一时有些忘记,还需再宽容我一些时间……”
在黑市混的,也并不是些憨子,尽管方才多有嘲弄和蔑视,可一番推论下来,看戏的也入了戏,她刚才那么卖力表演,便是想将蕴藏的消息散布出来,该懂的人自然会懂,若是懂了,便会入她彀中——
果然,她前脚刚一屈膝避开,那些野蛮人后脚便不顾道义,抽刀夺人:“奶奶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但这画里绝对藏着好宝贝!”
齐妗不会武功,早做了两手准备,在那些人刚一出刀时,便向人堆里一个手持马刀的人扑过去,这个人站了个前头的好位置,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画一眼,而是时不时打量周遭的动静,显然是扈乐备下的暗点子。
比起不知真假的画,自然是懂画的人更重要,扈乐不想线索就此绝断,立即出手示意,那人伸手把齐妗揪到身后,提刀将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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