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拂,飞沙里翻出一条小舟,齐妗就缩在下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谢叙帮着把人拖了出来,拭了拭脉息,赶紧托着颈子使其后仰,并用手拍去口鼻中的沙土:“还有救。”
然而,齐妗的状态并没有好转,她不会武功,更不会龟息吐纳之法,憋那么久不死,全靠那覆舟留存的稀薄空气,如今虽是救出来,可仍然呼吸不畅。
“你给他渡气。”姜夏开口。
谢叙险些将齐妗从膝头上推开:“君子……君子非礼勿动,你,你怎么不亲自来,你和她不是一起的吗?”
“小孩子算哪门子君子。”姜夏拔剑指着他。
破天荒,姬洛并没有阻拦,谢叙也知迫在眉睫,只冷哼了一声,捏着齐妗的鼻子,贴唇与她渡气:“救人一命,我不与你计较,还有,我不是小孩子!”
齐妗咳嗽两声,慢慢醒转过来,睁眼便是针锋相对的两人。她不知所以,只能将目光投向那未开口的第三人。
姬洛一笑,轻声问:“还有人吗?”
“咳咳。”齐妗环视一圈,摇头。谢叙忙将水囊递上,示意她被沙子涩了喉咙,别急着说话,先养一养嗓子。
齐妗默数了一遍仅有的水囊,不敢多喝,只含了一小口,咽下,抬头向姜夏看去,努力展颜:“多谢。”
谢叙乍一听,委屈地嘟囔:“你怎地不谢我,可是我……”
齐妗掩唇一笑,她自是不会厚此薄彼,当即又向那小少爷点头致谢:“若是没他,我也见不着你们。”
“活着便好。”谢叙耷拉着脑袋,像被太阳烤蔫的白菜。
齐妗垂下目光,向谢叙手中攥着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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