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里,不胜表露,好在那一片真心,都见于我的名字。”
说完,他伸出食指,在沙地上写了两个字:“他将你之名,亦作我之名。”
只听“叮铃”一声,他背身将手绳一抛,月光在银铃上折出一个“爨”字,随后落下,被那花衣毒蛇叼住,缩回洞中。
“我很好,你可安心。”
就在这时,死寂的沙湾中多了一点清浅的脚步声,姜夏被拉回现实,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又可怜无助的孩子,他握着剑,就像决人生死的魔鬼。
他迅速掩上沙土,将洞口夯实,随后侧身一滚,朝另一个方向滑下风崖缓坡,侧耳静听。
姬洛的身影渐渐暴露在月光之下,他穿过满是木桩的祭坛,一路走到风崖下,仔细查看满地黄花,可却无所获。
“如果黄金之膏真是代指察西一族,那么烛银必然也离此不远,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由得自言自语,回头时正对崖顶上的石像。
月牙儿在此刻稍稍偏斜,流光一转,他又一次瞧见那垂泪奇景——
石像真的会流泪?
姬洛足尖一点,迅速飞身而上,伸手去接那抹银光,直到掌心多了冰冷一点。若不是姬洛怪事多见,只怕他眼下也如那日的疯癫浪人一般。
不是假象,也不是幻视,这分明是真的水!
可是一尊孤零零立在大漠中的石像,前后无绿洲水源,又哪里来的水?姬洛不信邪,屏息提气,小心翼翼攀至齐肩,伸手覆在美人的双目之上。
火热的掌心中一片沁凉。
他忽然明白了,沙漠中昼夜如两季,午时热得教人脱衣难耐,夜间又冷得可穿棉衣,可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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