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快散架了。”
姬洛笑了笑,松开桑楚吟的手,朝靠着骆驼喝水的姜夏走去,可他刚喊了一声江公子,谢字都还未出口,人只瞥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桑楚吟登时笑得前俯后仰:“啧,人家压根儿不想搭理你。”说着,凑到姬洛耳边,挤眉弄眼,“‘浣花剑’江屿寒啊,为人高傲,听说江南风头正盛呢,大有夺你‘新四公子’名头的意思,怎么着,他路上可有为难你?”
双方在库车碰头时,谢叙正一门心思扑在姬洛的毒上,只匆匆介绍,却没把这些日子以来的事细说。
桑楚吟是个人精,身份有碍,路上对江屿寒更是避之不及,也没有细究,何况身为女人,直觉告她,身旁跟着的那个齐姑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为避耳目,二人走到车队最边沿,找了个骆驼的背阴处坐下来,撇去打趣,桑楚吟正经开口第一句便是:“死醉鬼已去拦截那批私货,你不必忧心,我知你去过赵家村,想来满腹疑窦,正要和你说这个。”
“赵恒义是怎么死的?”
“不是我杀的,你可别这样看我,我是那种人吗?”桑楚吟一脸心虚,忙“呸呸”两声,“赵大哥是个痴情种,横竖是一死,只是因为我,早早便断了生路。”
说来话长,桑楚吟警惕地张望两眼,见无人靠近,这才从头道来——
永嘉之乱后,赵恒义的祖上跟随一批经学大家逃亡沙州,西域气候严酷,这些学者后来死的死,病的病,一生都无法再返中原。
于是,赵家人便竭力收集他们苦心抢救出的典籍著作,从繁茂的敦煌躲到了偏远的西平亭,待司马睿在建康即位后,代代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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