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扯皮,忽闻天上有鹰唳,招来一看是屈不换养的玉带海雕,绑着的帛书上言,货物虽已截下,在打斗中却出了点岔子,有部分未被焚烧,已然流失,他正与钱六爷的人加急排查。
少许数枚,构不成大患,真正的麻烦在源头上,只要源头不断,这事就不会彻底平息,总有一天会叫有心人死灰复燃。
“什么时候,这操劳命才是个头。”姬洛两眼一眨不眨,盯着桑楚吟把布帛扔在火盆里烧尽。
桑楚吟嘻嘻一笑:“能者多劳,反之亦然,你就当变相夸自个儿。”
这时,谢叙和齐妗踩着门槛进屋:“我们联络上了钱六爷在延城的人,张乙应该打过招呼,他们都说随时听姬哥哥你差遣,你看需不需令他们向西域各国示警,揭了那原伯兮的遮羞布!”
“你揭的可不是那位大教宗的遮羞布,说不准是王室的密辛。但凡原伯兮手腕得当,极乐丹早已渗透各国,只怕那些人投鼠忌器,非但不会轻易出兵,还会顺手先将报信的人解决。换作是你,你也不会冒险。”姬洛趁人不备,踱步到窗边,悄悄将补药泼出去,提壶给自己倒了杯奶茶。
假钟别后脚跟来,差点被浇了一脑门,把话头都给惊到了九霄云外:“嗯……噢,或许我们可以暗中集结附近几地的勇士,不愿受控制而悍不畏死的人,应该还有不少。”
“不少?”
“加上我的亲信,三四百人足有。”
“那昆仑天城呢?”
“若连同山脚驻扎的使徒,整个绝境千人还是有的。”
且不说天城一门上下武功不弱,纵使人人势均力敌,光从数量上看,也是三四倍之多,这样子去捣人家
第7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