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么想的?你也觉得有问题?”公羊月跳起来,一股脑冲到姬洛身前,拦着他左右追问,最后咬着腮帮一副悍然无畏的模样,大声反驳,“总有一天我要告诉天下所有人,我们公羊家一门忠烈,不是奸臣!”
姬洛将他拨开:“位卑言轻,学好本事再说。”
公羊月想了想:“我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姬洛就等他一句话,好把烫手的山芋立刻甩出去,“我寻思着李舟阳把你托付给我,许是要借我之手护你安然下剑谷,这么着,要快就走水路,要慢就给你找匹骡子。”
“我不去。”
“你刚才说听谁的?出尔反尔不是大丈夫,”姬洛弹了弹指甲,冷下脸来,“既夸下海口,若是连巴蜀都没胆子进,又谈何面对天下人?”
公羊月学乖了,立马接口:“在哪儿都是学,你看起来就很厉害,我要跟着你。”
“谁赖着谁是癞皮狗。”
那小子哪里知道,自己又被绕了回去,只能瞠目结舌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左右不讨好。姬洛瞧他又气又看不惯,还打不过的模样,骑上马大笑而去,公羊月目送他远去,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河边,临水照影,含着两泡眼泪,一边抹,一边喊:“公羊家一门忠烈,绝不会做奸臣!”
“英雄,走了!”姬洛兜了一圈,趁其不备,直接将人提上了马,双骑而去。
公羊月不忿,窝了一肚子火,扑上去在他揽缰的手上狠咬了一口。见人跟个草原上的狼崽子一样,甩了一把没甩脱,姬洛蹙眉,腰间的佩剑出鞘三寸,顶在他肚子软肉上,人这才松了口,怕跌下马,慌慌张张去抱姬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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