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归藏馆中的东西,甚至服下了尾生散!他要抛下我们,抛下泗水的所有人,去过只有他自己的一生……”
那一瞬间,泪涌如珠,顺着脸颊沾湿衣襟:“苏明,我忽然好恨!我恨他的软弱,恨他的背弃,我甚至觉得,父亲死得一文不值。那一整年,我没有按父亲的要求去找他,等我再想起时,我只愤怒得想要杀了他。”
“可是你知道吗?当我在洛水边看到他和吕秋时,我动摇了,我下不去手。”他抬起手臂,就着袖子抹去眼泪,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其实我没有惠仁先生那样的好脾气,既不大度,甚至还满心嫉妒,所以我在布局的时候,放任石雀儿的所作所为……”
“我曾经向阮秋风授意过,但是在洛阳,他竟违背了我的意愿,没有动吕秋,我只能在滇南动手,”姜夏又哭又笑,“可是,当我真的杀了他后,我仍旧觉得不快乐,怎么样都不快乐!”
苏明那张僵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和不忍,紧蹙眉头,长声一叹:“小主人,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
姜夏扶着苏明的手,从榻上坐起来,愣了许久,才又续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杀死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从洛阳到夔州,从江陵到临川,我的心都像被撕裂一样难受,一直到滇南!”
“他真的去了天都教,他要为吕秋报仇!他依旧那么重情重义,而没心没肺的人是我,我竟然杀了对他来说那么重要的人,甚至杀死了曾经那个善良又崇拜他的自己!所以我想要补偿他,想要把滇南送给他,不,滇南怎么够,要整个天下!”
姜夏一把掀开被子,从榻上跳了下来,冷漠地打开苏明的手,慢慢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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