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埃及的人果然还是不老实,呵,第一战士?一帮没打过仗没被鲜血洗礼的毛猴子。”
“嗯,王都离得远。几个大城主难免有心思,上次的刺杀就是他们的人,接下来的路程怕是不会安宁。”
阿贝琉与布雷顿等心腹将领骑着马,贴近王驾前行,一旁的索克因为体型太大,选中的马匹体型也格外壮实,能抗重。
听到同伴的议论,索克闷声问:“既然我们知道下埃及的人不老实,那我们干什么还要这么大张旗鼓?悄悄过来不更好吗?”
“当然不好啊。”布雷顿笑眯眯的用他天生的坏人脸耐心给兄弟解释,“索克,你不会觉得咱们上埃及就没有别人安插的眼线了吧?要知道那些明里暗里的人,无孔不入到简直宛如椰枣上的虫眼。”
“我们的行踪会被眼线传递给他们背后的人,民众们不知道王的到来,所以暗处的人就有‘王在私访时不幸遇到流寇或者盗贼,不幸遇难’这样送上门的好借口了。那时,别说是想要王死的他国刺客,就连刚才还共恭恭敬敬大臣、没崛起的灭国残党、打着复国心思的奴隶,都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贝琉点头,接过话说:“甚至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出兵,伪造清扫盗贼团的名义,过来围剿我们,在明面上,王正大光明的来下埃及,一些有心思却顾及很多的人,是不敢动手的。”
“原来是这样……”索克搓了一把后脑勺,表情烦躁,“这些家伙就不能正面来吗!磨磨唧唧烦死了!”
阿贝琉和布雷顿被他逗笑,揶揄:“嘿,谁和你这种铁块头正面打,又不像你没脑子。”
“放屁!我怎么没脑子,况且我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