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阮悦然没了言语,突然间猛地喘了一口气,就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怎么会……”
“软软。”徐衍赶紧轻拍他的肩膀,还给了苏漾一个不满的眼神,苏漾不以为意,不是他心硬,他也曾经心软过,可心软了谁来破案?又谁给被害人家属交待?
柯顾淡淡地看了一眼徐衍:“我们不来他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了?还是说,你会一直瞒着他。”
徐衍皱起了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过度的保护就是伤害。”柯顾看了一眼苏漾,顿了顿又道,“当然,有时候该护的也得护好。”
苏漾眨眨眼,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里这么想的,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耳根却隐约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