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拗地认定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金绣绣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李肖然的问题。
李肖然也不恼:“温少言的信息是我的组员传上去的,所有的证据都是我们捏造的,似是而非的消息就让你觉得这个人就是该死的。”
“你们……”金绣绣舔了舔下唇,露出了一个“你们是第一个,而且你们欺骗了我们,难道不算该死吗?”
“侵害儿童是该死,骗人也是该死的,在你看来侵害儿童和骗人是一样的?”
金绣绣怒瞪着李肖然:“我,咳咳咳……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骗人,你们这个应该算是钓鱼执法吧,也好意思说?”
“我说了,昨晚的事不追究。”李肖然笑了,“如果说我们是第一个骗你的,童秋呢?!”李肖然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两个女生何其无辜?就因为童秋处心积虑编纂的谎言,你们就要把她们都消灭了?是不是还觉得这个单子很轻松?因为方法都有人提供给你们了?”
“那……那是因为我不知情。”金绣绣撇开头,童秋的事,李肖然早就把证据摆在她面前了,一桩桩一件件金绣绣根本无法反驳。
“不知情你就能把人小姑娘杀了?如果不是江游手下留情,是不是安琪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他们把江游和江瓯都控制住了,江游承认给安琪割喉的是他,也是因为这笔单子,他们内部出现了最大的一次分歧。因为江瓯江游觉得这两个人并不是单子里说的那样,长久以来积攒的猜疑就这样爆发了。
李肖然一字一顿道:“童秋的事不知情,你敢保证从前的所有发布的目标你都知情?”
金绣绣哑然。
师兄他会读心_分节阅读_17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