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暗我明,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轻敌。”李肖然声音放缓了,“林局,他们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我们对着警徽宣誓的那一刻起我们都不畏惧生死。可我们同样惜命,因为我们还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回到局里的时候,我看着周铖的脸我觉得我对不起他,我不希望他和沈叔一样。可我看着苏漾的神情,我也愧疚了,他们既然跟了我,我就不能让他们不明不白的,哪怕送命也不能当一个冤死鬼。”
林厉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按你想的做吧。”
李肖然一喜,眼尖地直接从书架上抽走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押了一个密封戳。
林厉笑骂了一句:“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已经快阖上的门又被推开了,李肖然冲他嬉皮笑脸地一乐,食指中指并拢在眉峰上方一点随后挥了一下:“谢谢林叔。”
林厉笑了,不过这次的笑是欣慰的笑。他起身走到书柜前,在他视线平齐的位置放了一个很长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