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忏悔在道歉,她后悔当他的学生,也许是因为她的行为牵连拖累了老师。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她也许并未在那个地方找到真正的她想要的东西,但她已经错失了重新成为老师学生的可能性了。也许没有成为老师的学生,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柯顾想的苏漾之前也想过,但是师兄在他问了这个问题后提出,让苏漾意识到了更深一层的含义。
也许,她的异常正是因为他和师兄是老师的关门弟子。
正当苏漾想更深一步地思考时,柯顾踩下了刹车,车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到了。”
这是一家养老院。
很快,在柯顾苏漾出示了警官证的情况下,护士带他们找到了那位幸存者——杨建业。
很有年代的感的名字,而他们要访问的人也确实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映入苏漾眼帘的是正手边放着白茶缸,戴着老花镜看着报纸的老人,头发全都白了,却被他整整齐齐地向后脑的方向梳去,一丝不苟。床上的被子被叠成了豆腐块,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和来时时经过的几个房间相比,这个房间干净得不是一点半点,很明显是屋子的主人自己收拾的。
军旅生涯在这位老人身上留下很深的烙印,护士敲了敲门:“老爷子,有两位先生找您。”
说了两遍,老人略显迟疑地抬起头,而他耳朵里塞着的的黑色机器也表明了,这位老人家恐怕听觉有一些障碍。
护士很快就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苏漾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走近了一点:“杨老先生,我们有事想请教您,方便吗?”
这下子杨建业听明白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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