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何况,我要是想折磨他,根本不需要用杀人的方式。”
徐秉智愣了,他看着柯顾的双目,这个年轻人他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呢?眼前的双目黝黑而深邃,就像是个黑洞,可以吸收所有的光芒。
“我什么都没想。”柯顾声音很轻,“我觉得杀了他才是脏了我的手。”
不对,徐秉智一个恍神,柯顾的瞳色分明是银灰的,就这么一个念头,随即清醒了起来。
徐秉智看着柯顾,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柯顾表现得有些茫然:“您说什么?”
“我说你刚刚说什么。”
徐秉智看向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没有他的震惊,反而用错愕的目光看着他。
难道是他的幻觉?徐秉智揉了揉眉心,触及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您没事吧?”柯顾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