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冰有些抹不开面子,他们的关心,说到底目的还是为了拆散他们。可兜兜转转折腾了一圈,石冰也想明白了,接受他们就相当于有了两个儿子,不接受她就一个都没有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而且越老这心就越软,石冰从几年前就开始后悔,自责内疚还有负罪感,使她无心再和丈夫对垒。结果两人的关系倒是像是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这些年他们都收了心,突然间醒悟这些年对苏漾的忽视和精神上的虐待。
石冰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作为心理专家却无法回避这个事实。
倒是苏睿远脸皮很厚,举起酒杯和柯顾碰了杯什么也没说,就喝光了杯中的酒。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除了有些喝多了的苏睿远。
苏漾扁着嘴嘟囔道:“也不见平常喝酒,逮着你来了拼命喝。”
柯顾轻笑一下,揉了揉苏漾的头发:“我没喝多。”
这还没喝多?苏漾耳根红红地顶着来自父母齐刷刷的注目礼。
“小顾,你跟我到书房,有些话我要跟你说。”
苏漾瞬间警觉了起来,用警惕地目光看着苏睿远,说实话苏睿远在这方面信用直接破产了,小时候哪次叫他去书房不是责备他的?
如果说苏漾刚刚像个垂耳兔,那现在耳朵就跟雷达一样竖了起来。刚想跟着一起去,却被石冰拉住了:“儿子,我也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