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理论被很多人抨击,因为罗梭根据自己的研究总结出了天生犯罪人的身体类型,这个结论被很多人举出的反例所推倒。后来罗梭也修改了自己的观点,开始研究非先天因素对于犯罪人格的影响,在出版《犯罪人论》的17年后出版的着作中他将天生犯罪人在罪犯中的比例降至为33%,当然对于他的研究,后世学者依然纷争不断。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悬而未决——究竟有没有天生犯罪人?存不存在犯罪天赋?
苏漾不愿意碰这个议题是因为他的工作接触了太多的犯人,一旦陷入对这一课题的研究,他容易走上一条偏激的道路。因为在肯定天生犯罪人的存在后,就意味着这样的人不需要教化也不值得被改造,因为这是基因决定的,他们永不知悔改。
这个问题他和寇老师探讨过,寇学林也不建议他把这个作为研究的重点,寇学林的观点更加简单,如果研究这个并不能更好的减轻犯罪率,这方面的研究是缺少实务价值的。当然这和寇学林的经历有关系,毕竟寇学林是从实务到理论,估计现在有人邀请他回一线,依然会乐此不疲。
但Cris的出现,却让他脑子里浮现了“天生犯罪人”这几个字眼,如果Cris的母亲没有撒谎,那也就是6岁甚至是6岁之前Cris出现了让Cris母亲害怕的表现。
“我们要看看,Cris之所以能次次脱罪,是因为他的行为还是因为有人在帮助他。”柯顾的手搭在了苏漾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却很有安全感,这让苏漾从思维的漩涡中挣脱出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沁满了汗水。
柯顾抽出了自己手帕,在苏漾的
师兄他会读心_分节阅读_47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