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愣了几秒钟突然意识到了主动采血意味着什么:“你是说你父亲提供血样给……一些人?”原本他想说Cris,但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柯建海现在和谁合作还真不好说。
“没错,我本来是想诈他的,没想到他承认了。”柯顾顿了顿又道,“我们发生了一点争执,他为了追求年轻打算接受一些实验,还想说服我参加,我不赞同,所以最后我们不欢而散了。”
“然后呢?”
“然后……”柯顾抿了抿唇,“问题就出在了我们不欢而散上,这个手帕上的血是我身上的。”
苏漾瞪圆了眼睛,有一种想要吃人的气势,谁让他师兄受伤了?!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怀疑针尖上可能有麻醉处理,我之前并没有感觉到。但我可以很确定跟我最近有过肢体接触的只有柯建海。”柯顾一脸困惑,“他取我的血样做什么?难道他想逼我参加他的计划?我怎么不知道他那么在意我是老是年轻呢?”
“他有说过他要参加的实验是什么?”苏漾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因为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与此同时,寒意已经蹿上了脊梁骨。
“没说,其实实验目的也是我猜的,因为他一直强调我到了他这个年纪就懂了——”
苏漾猛地抓住了柯顾的手臂,柯顾后面的话也咽了下去,因为他听见了小师弟的声音几乎就像是绷紧的弦,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微微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