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幕后大老板可以尽情观赏真实发生的谋杀现场。”
颛易听到竹宇轩信誓旦旦的猜测,似乎不屑地冷笑了一下,但最终闭上嘴,什么也没说。
竹宁也觉得这些术士中的顶尖者,不可能对德森内部发生的事毫无所知,但他们为何还把子女往这里送?
甚至学生们对这里发生的事,全都习以为常,似乎早就知道内幕。
而这里的学生似乎不仅仅是术士,或者说不仅仅是……人。
但竹宇轩似乎也被蒙在鼓里,被迫接受了这所高中的生存法则,颛易似乎知道什么,却又守口如瓶。
竹宁只得旁敲侧击:“可……槐子林和你们是一个寝室的,他杀了舍友自己也会被扣分?”
提到温淳,竹宇轩这个十四五岁的大男孩又快哭了,红着眼睛恨恨道:“杀人的学生学期末能加5分,只要不被抓住。”
竹宁:“我们都知道是槐子林干的!”
竹宇轩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可证据呢?”
竹宁本想说槐子林昨天晚上追着温淳去了209,但还未张口便猛然意识到,他早上出寝室的时候,门似乎是锁着的,而214厕所里的温淳,已经死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