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流血而死,这对于那个该死的小鬼子,绝不是一件好消息。
剐刑准备网兜,然后套在身上,将肉勒出来,一块一块的,却不会血瘀,另外准备薄薄的刀片,最好是手术刀,还有酒精灯和酒精,已经止血用的云南白药,另外还会有纱布,一旦流血过度,就立刻进行处理,这只是为了让受刑的家伙多坚持一阵子。
底下的士兵朝这边敬了个礼,随着刘杨一摆手,行刑开始,看着一刀轻轻地割在肉上,大礼堂的里的人都会心里一哆嗦,仿佛感同身受。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该死吗?”这时候刘杨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事情一定要说清楚,不然那叫做不教而诛。
其实这些记者知道什么,刘杨本身就是个随性而为的人,而且说翻脸就翻脸,还需要理由吗?
其实对刘杨来说,小鬼子就是该死,真的不需要理由,但是日本人却不是都改杀,该杀的是那些军国分子,已经心态不正常的家伙,就好像这个记者,死他应该知道为什么死,不然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后悔。
“他之所以该死,是因为他一直在帮着日本那些军国主义的人作掩护,绝口不提他们自己怎么做的,而是一直在指责我,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将一个意思传达给日本,只要他们不用毒气弹,我也不会用的,但是他么还不能一旦用了,我也绝对会报复性的在日本本土使用,而且会在人多的地方炸开——”刘杨吁了口气,脸色凝重了起来。
顿了顿,深吸了口气接着道:“可是这种前提下,他却还是指责我不应该用毒气弹,却对日本军人使用毒气弹毫无感觉,他觉得日本军人对中国人用那没什么,但是我对日本人用
第909章 待客之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