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卫排的弟兄可不管这些,猛地扑上去将孙向东按倒在地,到了此时,懵糟糟的孙向东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营座的人,我们一个地方的,刘营座是我——”
孙向东指望着用刘杨的名字找条路,或者惊动外面的守卫,可是他也没想想,聂大头而皇之的进来,警卫又怎么会理睬他们。
“带走——”聂大头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摆了摆手,带着孙向东就走。
几个弟兄好像拖死狗一样,将死活不愿意离去的孙向东拖走了,从始到终没有人多看女人一眼。
出了办公室,这种做派自然引得很多人指指点点的,但是哨兵没有反应,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有人对孙向东下手了,哪怕是孙向东的亲信也绝不敢出来多说一句话,没看见那些哨兵还在敬礼吗。
孙向东不是傻瓜,嘴里面虽然吵吵着自己是刘杨的人,但是一颗心却已经是拔凉拔凉的了,常和那些当兵的打交道,他知道那些当兵的很骄傲,一般的军官都不会给面子,能让他们这么尊重的,估计着就只有特务营的人,而特务营的人有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刘杨开口了,那么他怎么挣扎都没用了,到了此时,孙向东才真的害怕起来,哭丧着一张脸,拼命地琢磨着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值得自己那位老乡大张旗鼓的下这种狠手。
孙向东看着是胆大,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底,同样不敢真正的触怒刘杨,不干吸引刘杨的目光,也就是贪一些钱,哪怕是买空卖空,在刘杨哪里也不过那么一回事而已,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