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嘛,安若素一死就没有安家了。”
人群中有的人叹息,有的人感慨,但看向任向晴的眼神却是各式各样的。
“我们说的是……”两位警官听着议论微微皱眉,正要开口,任老太太却挤过来抓着警官道,“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家向晴不会犯法的,她一直都很乖的。”
跟着过来的任老先生赶紧点头:“一直都很乖。”
“爸,妈,您二老怎么过来啦?这里人太多,别挤坏了。”葛丽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爸妈”,马上又能把任向晴搞臭,心情别提有多舒爽。
可任老太太却指着葛丽轩骂:“我孙女都要被警官带走了,我能不过来?你是不是跟我孙女相克啊,你一嫁过来我孙女就出事。”
葛丽轩呆了,不带这样的吧?
任向晴也呆了,但更多的却是感动,她没想到任老先生和任老太太居然这样维护自己。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突然就从心底某个早已干涸的地方涌了出来,跟着一起涌出来的,还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