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避嫌呢?
任向晴张了张嘴,想说,寒二爷,您这思想也太封建了吧?而且我也没说我要找寒御天干啥呀。
不过任向晴知道,和这寒二爷不要搭腔,否则他会唠叨得叫你头痛,因此只看着寒老太爷。
寒老太爷见任向晴根本就没有搭理寒云钦的意思,顿时替自己的儿子尴尬了一下,然后才道:“他说是有事,回书房了。”
“谢谢祖父。”任向晴一听就放下心来了,看来梦真的是梦。
“他在他自己别墅的书房。”寒老太爷见任向晴转身要离开,以为她要去找寒御天,于是又提了一句。
原本任向晴是打算回房再睡个回笼的,可是寒老太爷这么一说,她心里倒有了些迟疑。
寒御天的书房?回来这几次,他也没回自己的别墅啊,甚至在主楼都有自己的卧房。
梦里的那句话顿时又欲隐欲现,搅得任向晴的心里不得安稳。
算了,去看一眼吧,也叫自己安心。
“多谢祖父!”任向晴再次表示感谢,然后回房披上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