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说,她是怎么又来欺负你的?”
“倒不是她,是她二姐,估计这会儿都已经搬到心墅了。”邵瑜桐说着眼眶都红了。
“什么?”寒老太太直接从按摩椅上站了起来。
“老太太,您起来的时候慢着点儿。”秦妈立即过去扶着,却被寒老太太一推,“我能慢吗?任向晴,啊不,安,安向晴都欺负到头上来啦。”
“老太太,不是安向晴,是她姐。”秦妈提醒啦,却被邵瑜桐凉凉地看了一眼。
“她妈和她有什么区别?都是姓任的。”寒老太太气恨地说。
已经不是一个姓啦!
秦妈看着寒老太太那张气得皱纹都要深几分的脸,知趣的没再多说,只是扶到她沙发上坐下了。
“老太太,您放心,我不会让她欺负到我头上来的。”邵瑜桐又走过去坐到寒老太太的身边,仰头脖子道,“我是您带大的,不能给您丢脸啊。”
“那是,狠狠地治她。”寒老太太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需要什么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