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凤璃辰开了口,他按捺不住了,心里跟明镜似地,知道覃渊支开两人有话要跟他说。
覃渊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你这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活不过五载。你说你是造了什么孽,能把身体底子毁成这样。”
这话,凤迩没少跟凤璃辰说。只是凤迩没有说得这么直白,顶多便是叫他好好注意。
“庸医。”凤璃辰不在意地笑了笑,“上回有个大夫瞧了,说我再活个三十载都不成事。”
覃渊急了,“诶你别不信我,我医术可是数一数二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激动,双眸瞪着凤璃辰,便是要他信他。
凤璃辰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听说过无名山的主人,无念么?”
覃渊听过,仅仅是一个传说中的人,却在民间流传着佳话,从他接触医术开始,便对“无念”产生了莫名的崇敬。
“那大夫,便是无念的弟子……”,凤璃辰笑了笑,看着覃渊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反问,“你说,我是信你,还是信无念的弟子?”
覃渊呆了半晌,才道:“无念本身便不存在。”无念不可信,无念的弟子,便更不可信。
凤璃辰但笑不语。等身体缓过劲来了,他站起身,道谢,“你很好,你们很幸福,望珍惜。”
覃渊还沉浸在“无念的弟子”这句话里,直到凤璃辰走了出去,他才想起来追出去拽着人的袖子急忙问道:“那你见过无念吗?他是否真有传的那么神?”
凤璃辰用余光瞥了眼君怀,笑道,“嗯,见过。”
覃渊还想扒着他的袖子再说些什么,站在一边的男人便将他的手攥在了自己手里,对着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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