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没有如臆想般给他反应,他却在心里感到惋惜是什么原因。
但他不愿意去深究。
沈章始终在一边看着,多少知道两人之间那点端倪。便也收好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换上了一副隐忍的面孔,低笑道:“帝后,哦,不对,现如今是国师大人了,不知当年的承诺,现在可否兑现?”
“随时。”君怀语气有些冷地说道。
沈章笑了笑,惬意的靠一旁的石柱上,“就是他了。”他指着脸色苍白的凤璃辰。
沈章摊开扇子,见君怀不说话,“国师这是想反悔?”说着,他哼笑了一声,“沈某也不算是强人所难吧?当年沈某便说,我要的,自然不是国师放在心尖上的人,国师当日,答应的可是毫不犹豫呢。”
说完,他饶有兴趣地转着自己食指上的玉环,看着君怀,后者皱着眉头看着他,神情里多了几丝戒备与不愿。
真是有趣。
他又问,“还是说,沈某猜错了,这位,是国师大人所喜之人?”
话刚落地,几乎是同时间地,君怀略微激动地反驳了他的话,“自然不是,丞相既然要,拿去便好,又不是什么弥足珍贵之物。”
他说的,好似凤璃辰只是一件廉价的物品,拱手让人再正常不过。只是他声音急切,听在沈章的耳里,却是欲盖弥彰的意味。
沈章笑了好几声,眼里多了几分戏谑的神情。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出去了。
地牢里的烛火跳跃着,映着两人的身影。两张看着同样不凡的面容,似乎都在这一片光里带着颓意。
“你明日便跟他走,作为质人。”君怀说,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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