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能写的东西,却少之又少。临走前,公公似忆起了往事,浑浊的双眸有些伤感,“老奴是看着帝上长大的,那时候,日子艰苦,没得挑,后来好过了点,可以谈得上挑剔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习惯了,就没有喜欢不喜欢的了……”
“若真要说出点什么,帝上最欢喜的,不就是帝后您么?”
公公行了个大礼,走出了誉鸾殿。
君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白纸黑字,几个字一目了然。他是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凤璃辰小时候过得如何,仅存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长大后初见凤璃辰受伤的模样,能够想象的,也不过是凤璃辰身上的旧伤是从何而来。
上一世,背负重任,他只觉着凤璃辰阴险狡诈,残酷不仁。所以就算是知道凤璃辰过得不好,他也只会往凤璃辰伤口上撒盐,冷眼嘲讽更添其伤悲。
可是,凤璃辰哪一次不是笑着唤他“怀怀”,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呢?
上一世凤璃辰多好啊,他欢喜的,愿用尽所有对这人好,他君怀承的宠,天下皆知。
他想到这,心里便是一阵窒息般的痛。手里的纸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他起身,拿了件衣裳,往外走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凤璃辰。
他去了,有人告诉他,凤璃辰去了国师府。是新晋国师遇了刺,凤璃辰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是要前去探望的。
君怀不假思索,便让人备好了马,赶去国师府。
经过一番修葺,国师府已与二十日前大不相同。君怀内心不由得有几分感慨。他摇了摇头,抬腿正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挡在了门外。
出门太急,证明身份的令牌被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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