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直白:“我大概明白你要说什么,我会付全部饭钱的,非常不好意思。”
“不,我该谢谢你。”女同事深深垂下头,复而抬起,眼里闪过泪光,“对不起。”
她抬脚跑了出去,傅司自己享用了这顿午饭,到了下午便再没有人提这件事了。
下班后傅司特意绕路去了离家较远一些的大超市买了一大袋高筋面粉,前些天买来尝试的切片面包实在不怎么样,白华肯定不喜欢。
一想到白华,他心里一阵暖流。
傅司去上班之后白华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他把被子团成一团,自己还缩进去待了一会。
无聊了,肚子饿了,他从被子堆里钻出来。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皮圈,把长发随手束成松松垮垮的马尾。
站起来的时候有点费劲,一方面他不是很喜欢直立着走路,另一方面,很累。
学着傅司的样子洗了脸,其实他不喜欢水,他人类的样子也不需要清洗,每过一段时间会自动复原。
去厨房吃了冰凉的切片面包,他嗅觉很灵敏,从气味就知道这不好吃。但傅司说早饭很重要,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反正他也没讲午饭如何。
小小地咬下一口,和想象中差不多,比傅司做的差远了。但还是皱着眉头吃完了一整片,傅司说不能浪费粮食。
一点点吃面包,中间不知不觉便坐在地上了,白华一边盘着腿一边吃完,白发的尾端时不时触到地板。傅司好像说过让他不要坐在地上,这样会着凉。白华不怕着凉,反正难受也就只是那一会的事情。
吃完面包他缓缓站起来,把清晨傅司没来得及清洗的碗盘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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