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剩下的散落在床单上的睡袍。一只身体灵活的白猫钻出被子,它的瞳孔因为屋内光线昏暗而成圆,没了异色瞳的特征。
白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傅司,它的每一爪都实实在在地踩在被单上,甚至留下了极为轻浅的印记和寥寥几根猫毛。它和傅司的身体离得很近了,白华毫无犹豫,直接透过傅司的身体,穿了过去。
傅司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依旧是安安稳稳地睡着。
它曾经被傅司放进猫包里带出门,两爪搭在边缘。邻居家的阿姨惊讶于它的存在,还伸手摸了摸白华的脑袋。
“这是小白吗?它真的好长寿。阿司有什么秘诀吗?”
阿姨的手被家务操劳得糙而肿胀,带着微热的温度,在接触到白华皮毛的那一刻,它徒然躲避开,抑制亮出爪子的冲动,颤抖着藏在猫包的最深处。
即使可以变回猫咪的形态,能碰到邻居家的阿姨,能碰到各种不同的外人,它的原型却碰不到阿司。
因为它已经死了。
纯白的幼猫尽可能拱向男孩的怀中,颤着身子在乞求这火热的体温。
小傅司胸口的衣服被白猫毛上沾的水浸透,自己的小伞暂且合起。他的妈妈在一旁,与他分享同一把大伞。
白猫叫得有气无力,眼里满是无助。
小傅司安慰地摸摸它的脑袋,望着傅爸爸。路灯旁,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白猫被带回了这个不大却处处是温馨气息的小家。两个男的先去洗澡了,傅妈妈弄了盆温度适宜的水来,动作轻柔地洗净白猫,拿来一条毛巾,擦干湿透的毛,又找来一条毛巾把白猫整个裹了起来,暖和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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