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第一次拿起菜刀时傅司胆战心惊,每一秒都想喊停,但白华手意外得稳。他在三文治的制作上最有心得,其中煎的荷包蛋不但厚度完美,还近乎于完美圆形,简直像艺术品。
当白华把第二碗面条端上小餐桌,摆好两双筷子时,傅司打着哈欠走过来了。休息日他不再是那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头发随意抓了几把,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早上好。”白华耳朵噌地蹿了出来。
“早上好。”傅司扫了一眼,西红柿面,卧了两个蛋,上面点缀葱花,让人看了很有食欲,喷香扑鼻。白华那一碗还加了很多辣椒油。
并无要事时他们吃饭习惯不说话,速度很快。吃完饭后傅司收拾碗筷,顺手就把碗给洗了。饭后一人一猫坐在沙发上头靠着头,百无聊赖地调台,一般到最后都会停在新闻频道一动不动了,聊聊时政,比如哪里的船进了哪里的海,哪里的岛上又因为什么利益引起了纠纷。
傅司聊着聊着就笑了,他竟然会和一只猫聊这些。白华不屑地动动耳朵,以猫的年龄来换算,他可至少相当人类的百岁老人了。老人家见多识广,和你小辈聊聊这些你还嫌弃了吗?!
傅司冷静地说你这是诡辩。
白华的尾巴摇来摇去,你说的“诡辩”是什么?不好意思猫好像不大明白。
傅司见那根白尾巴在眼前晃来晃去,很想一把抓住,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就像只猫了,难不成这就是生物趋同性的表现吗?
下午傅司用昨天买回来的面粉自己烤了两盒吐司,父母的手艺他一点都没有忘,甚至做得更好。白华提出要就着炸鸡吃吐司,傅司略一犹豫,答应了。
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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