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抓紧外套,以初学者难以达到的轻柔动作为傅司披上了衣服。
做完这些,他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粘住了男孩黑色的长发。
白华从人变成猫,实在是没有准备,到现在还是全身光裸的状态,全靠头发够长,足以蔽体。他自己也没有那个意识,谁家的猫闲得没事穿衣服,被箍着一身的皮毛,难不难受啊?
好吧,也许还真是挺舒服的。白华望着盖上“被子”后神情柔和下来的傅司,又联想到那些未被傅家收养时,隔着玻璃望见穿着精致美丽的裙子或连体装的胖乎乎家养猫,默默想到。
白华和傅司一同坐到沙发上,把气喘匀了。他发现自己即使是人形,也远不到和傅司肩并肩的程度,不由沮丧起来。
毕竟,在它的认知当中,自己是比傅司的年岁要长的。人的生命比猫要长得多了,把它的年龄换算成人类的,怎么说也是个中青年……中青年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可是他现在怎么是个小孩子,真是不公平。
白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撇嘴。直到现在,他才有了一种实感,兴奋伴之而来。
它不是小气的猫,即使个子没有傅司的大,作为“哥哥”也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怀抱着如此崇高的想法,白华照常从沙发上跳下,然后,果不其然地再次坐到了地上。
现在他能感到疼了,他的泪腺和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发达,生理性的泪水立刻如泉水开闸般涌出。怕吵醒了傅司,白华捂住自己的嘴,一边呜呜咽咽一边爬起来。傅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眉。
天已经暗下来,白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