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又扭头对伍哥说:“那个人要来了,我们得走。”
“什么人?”伍哥显然很意外詹江的结论,表情凝重起来,“条子?”
詹江盯着纸鹤,将它小心地放在桌子上,沉声说:“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伍哥不以为然地笑笑,恭维道:“有谁的本事能比詹大师您还大?”
他试图活跃气氛,但很明显失败了。詹江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留下,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全部与我无关。”
“可是您——”伍哥说到这里,顿了顿,朝祝弃瞪了一眼。祝弃乖觉地立马转身,退到值班室外,给他们关上了门。
门外两人看了祝弃一眼,祝弃给他们敬了支烟,两人却都拒绝了。祝弃便晃悠悠佯装离开,然而走过一个拐角,他就弯下腰,从视线死角绕到值班室的另一侧窗户下面,蹲在墙角偷听。
伍哥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詹大师,报酬我已经给了,您事情办到一半就想走,不太厚道吧?”
“你想怎么样?”詹江问。
“百子阵已经布过一次,被条子给搅合了。现在搬到这里,眼看就要成功,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批货了,您又让我们换地方。詹大师,就算我老伍求您这一次。不然,兄弟们都不会服气。”伍哥的语调很客气,姿态放得很低,但祝弃却听出里面暗藏的威胁。坐到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可能会很蠢,但绝不会不狠。
屋内沉默许久,詹江终于开口:“好,你帮过我,我也一定帮你。今晚我会布完阵法,七日后,阵法便会生效。”
伍哥大喜:“多谢詹大师,多谢詹大师!”
詹江却古怪地笑了一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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