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的黑色外套递给他。简流接过来,向她点头道谢:“谢谢。”
朱正时从车窗探出脑袋,向简流招手。
简流跟其他人道别,先行一步,离开酒店,上了朱正时的车。
黑色的商务车启动引擎,在两辆面包车旁颤起身躯,喷出一溜儿的尾气。紧跟着,掉转发光的脑袋,往山下开去。
饶玄从卫生间里出来,拿过助理小姐手中的外套,向助理小姐说:“谢谢。”
他将外套穿在身上,忽奇怪地“咦”了一声。抓起衣服两襟一看:“这衣服不是我的啊。”
“你怎么穿着这件外套?”朱正时把车开出几里远了,才发现到简流身上这件黑色外套的不对。两件外套虽面料相同,乍看很相似,都是黑色,但款式不太一样。他多看了几眼,眼睛蓦地瞪得老大,“这不是饶玄的外套吗?”
简流穿上这件外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但没仔细瞧。经朱正时提醒,他低下头一看,便看见胸口的位置,别着一枚胸针:SK·XUAN。
简流愣了一愣。
朱正时发现那枚胸针后,瞳孔震得几乎想比眼珠大。他又惊又慌咽下一口唾沫:“你们昨晚,睡一起?”
简流无语地叹了口气:“刚刚在酒店大堂,不小心拿错了外套而已。”
朱正时这些年来带过的艺人,没有五十六十,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艺人们谈恋爱,想瞒着,对经纪人的质问,从来都是一套说辞。
因此他在一分钟的观察、思考、推算后,当即笃定,简流想瞒住他。
“你别想瞒着我,我也没要求你一定得单身还是怎么样。”多年来面对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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