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穿在身上。
他们下车,走在熟悉的烟江路步行街,前方是那座跨越了一个世纪的古老的烟江大桥。饶玄常说它长得就像依萍纵身一跃下水找“刺”的信仰之地。
他们戴了口罩在脸上,但依然有不少人隐隐认出他们,拿起手机拍照。
简流拉住饶玄的手:“晚上去我家吗?”
“你明天休假?”饶玄的手被他捂得舒服暖和,暖呼呼的热意在掌心之间穿渡。
“嗯。”
“休几天?”
“两天,怎么了?”
饶玄对着空气踢了踢脚说:“我们简道爷一上床就跟脱了人皮的猛兽一样,休几天假就做几天,所以我得问清楚。三天本王还能承受得来,七天岂不是要我老腰?”
“七天。”简流念出这个数字,看着饶玄的眼睛,“不试试怎么知道?”
饶玄一顿。他承认,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他内心小小怂了一下。但他以超强的心理素质,没让这小怂一下的心态暴露在脸上:“你个大忙人,有这么多休假日可以试试吗?”
简流掏出手机:“我这就给朱正时打个电话。”
饶玄拦住他,将他的手机塞进口袋里:“哎,别了。是我怕了。”能让他承认一个怕字,除了私生粉以外,简流还是第一人。
简流笑了笑,将手机塞回口袋说:“那下次吧。”
饶玄小声念着:“还是不要有这个下次了。”
脸上突然一点冰冷,简流摸了下脸,一粒小雪花在他指尖融化。他抬头望天,好似看到纯白的天空,有天使在向他们洒雪花,然后雪花便从云层里,摇摇落下。
简流拉住饶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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