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才回神,抬眼便看见了一抹艳丽的红。慕延清捧着一篓烟罗花踏入院中,陶臻起身迎上去,从他手中接过药篓,欣喜道:“今年的烟罗开得比往年早啊。”
陶臻满目艳红,低下头去细看篓中花朵。明艳的花色润红他的眼角,竟带起一抹惑人的冶艳。
慕延清移不开眼,嘴上却还不忘撩拨他。
“是啊,定是因为你在犀山,所以它们才提前盛开,好让我有机会亲手采摘,送到你的面前。”
陶臻知慕延清体贴心意,抬头向着他盈盈一笑。正欲开口说话,右手手腕却忽感一阵酸软,手一抖,药篓便坠了地。
轻盈的烟罗从篓中倾倒而出,洋洋洒洒,铺了满地。
陶臻随即蹲身去捡,但手腕却依旧酸软无力,连一朵毫无重量的烟罗也拾不起。
慕延清大惊,急急将陶臻扶起,问道:“小臻,你的手怎么了?”
陶臻却微微摇头:“没事,许是这山中寒气太烈,使得我这腕上旧疾发作而已。”
陶臻的这双手腕曾被寇言真用带刺的镣铐锁过许久,如今伤口虽结痂,但遇上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
这犀山顶上云雾缭绕,寒气厚重,方才一瞬脱力,陶臻倒也未放在心上。倒是慕延清大题大作,紧紧地搂着他,一脸忧心忡忡。
陶臻只得又重复道:“延清,我没事。”
说罢便轻轻推开慕延清,再次蹲下/身去拾地上的烟罗花。
慕延清也随即蹲下,在一旁帮手。待烟罗重新装满篓,他才又道:“小臻,你体内寒气过重,以后就别在前院等我回来了。”
陶臻怀抱烟罗花,与慕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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