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的袍子,制住他的双手不允许他挣扎。而陶臻却一反常态,出奇的平静,任由仇君玉吻着他的颈项与半/裸的胸膛,望着无垠的天际淡然道:“但又如何呢?即便慕延清因此弃我而去,我也不会同你在一起。”
“我今生今世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即便是以仇恨的名义,都不会。”
陶臻用最冷淡的口吻说着最锋利的话语,仇君玉仿佛受到重创般猛然一抖身体,停住手中的动作,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他抬起头,直直地望向陶臻冷漠的双眼,愤怒与不甘在他心间翻涌,投射而去的浓烈目光倔强且悲伤。
而心底深藏着的那一份委屈,就像一根短刺,持续不断地刺痛着他,让他不堪忍受,泪湿双眸。
陶臻躲不开仇君玉的视线,四目相撞之际,记忆竟被这双透着强烈情愫的眼睛,带回了多年前的一个风雪天。
某年冬天,陶臻奉家母之名,去极寒的凌峰山采撷罕有的冰莲花。而就是在那天,陶臻在凛冽风雪中看见一只毛色漂亮的雪豹。雪豹受了伤,在漫天大雪中捕食猎物,却因后腿不受力,一次又一次扑空。
陶臻暗藏在旁,至今也难以忘却那只雪豹扑空猎物后的不屈眼神。而这一瞬,风雪里那双晶莹透亮的豹眼,竟与仇君玉的目光骤然重叠。雪豹失去猎物,极度愤恨不甘,用前爪不断地拍打着雪地,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无助的委屈。
仇君玉此时就如同那只雪豹,虽然捉住了猎物,但紧攥在手中的东西却并不属于自己。
那一日,陶臻在雪山上用草药治好雪豹的伤腿,但如今却对眼前的仇君玉无能为力,只是冷眼旁观他的痛苦,见他眼中的水光凝成泪水,顺着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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