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控马的缰绳。两人姿势亲密,陶臻却毫无反感之意,他将缰绳放到仇君玉手中道:“你来驾马,天黑之前,必须离开犀山。”
仇君玉拉着缰绳,却迟迟未做任何反应,陶臻疑惑地回头看他,抬眼时却撞上仇君玉质疑的目光。
“陶臻,你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是用什么方法救了我,又为何要如此着急离开犀山?”
陶臻沉默一瞬,回道:“等到了伽兰山我就告诉你,到时,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与陶臻如此贴近,仇君玉早已心猿意马,那人的话语掷地有声响在耳际,他却心念一动,低下头,浅浅地吻了吻陶臻的唇。
“好,我们以吻为誓,一言为定。”
陶臻一怔,逐又平静,他回过头,背对着仇君玉道:
“一言为定。”
得到肯定的答复,仇君玉便不再犹豫,他挥动马鞭,一夹马腹,带着陶臻往山下疾驰而去。
日头西斜时,两人已快接近山下的木霖镇,水囊里的饮水已尽,仇君玉循着溪水声,看见不远处的山坡下有一条清澈的浅滩。
仇君玉正想打马过去,顺便也让马儿饮水歇脚,可刚一拉缰绳,却被陶臻出声拦住。
“别过去。”
“怎么了?”
由于天色渐暗,仇君玉方才并未发现浅滩旁有两道灰暗的人影,而现在定睛看清了,才惊了一下。
慕延清?!
仇君玉慌忙看向陶臻,却发现他只是久久凝视着慕延清遥远的身影,静默不语。
秋风萧瑟,却更衬这离别景象,夕阳如金,穿过深秋时节的萧索山林,映上陶臻苍白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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