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方,也是写写停停,不能一气呵成。而慕延清此时看到的却是一行行运笔流畅,力透纸背的流利行书,落笔时毫无虚浮之感。
慕延清读完信件,将一页薄纸愤然揉碎,他立即走向窗边的高柜旁,从中取出七重匣,发现其中的昙花现果然一粒不剩。陶臻掉包私藏昙花现之事,慕延清一早便知,却看破不说破,随时提防他动用此药。
昙花现虽能使人短暂恢复内力,但药效却甚猛,陶臻竟将三粒全部服下,简直是不要命的做法。若昙花现药效退去,他的奇经八脉会逆行游走,五脏六腑会如刀绞般剧痛。
可偏偏自己又不在他身旁,偏偏陶臻又不知身在何处!
慕延清勃然大怒,额角青筋暴突,猛然间举起手中的七重匣泄恨似地重摔在地,只听砰地一声,精巧的红木漆盒顷刻间便粉身碎骨。
陶臻!
你究竟在做什么?!
拿医典也好,去伽兰山也罢,为何不等我回来再行商议?!
你在着急什么?!在隐瞒什么?!不顾性命的服用昙花现,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慕延清怒气填胸,极度愤怒的情绪使他浑身颤抖,脱力般地向后倒去,撞在身后的圆桌上。他艰难地站定,一双眼却扫向地上那一滩暗红的血迹。
是为了救仇君玉吗?
原来除我之外,还有一人能使你不惜性命,倾力相救……
慕延清全身血流一滞,又倏地全数聚拢,骤然冲向沉闷的胸口。他揪住衣襟的手猛然一抖,来不及低头,殷红的血液便从他口中喷溅而出,如飞花乱红,凋零满地。
事发突然,慕延清心绪纷乱,但他却勉力稳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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