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如水,隔着红纱隐隐透来。仇君玉心中不安瞬间如潮水退去,他割破手腕,以血入酒,见鲜血滴落酒盏,如水墨般逐渐晕开,与酒液彼此交融。
喜娘上前,用事先备好的喜帕为两人裹住手腕的伤口,司仪亦走到青铜神兽前,交换盘中酒盏。而仇君玉却忽地一把抢先,夺过酒盏灌下一口酒,在一片惊呼之中,掀落陶臻头上碍眼的红纱,将他搂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众目睽睽下,仇君玉将血酒以口渡入陶臻的嘴里。陶臻措手不及,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仇君玉的吻。仇君玉此举无非是以牙还牙,慕延清蒙受耻辱,心如刀绞,面上虽强作镇定,却毫无声息地捏碎了手中酒盏。
坐在他身旁的努尔洪静观一切,含笑对慕延清道:“小儿血气方刚,竟连这点耐性都没有,慕阁主切勿见怪。”
努尔洪假意客套,慕延清却懒于搭理,他冷哼一声丢了酒盏,将淌血的手掩入袖中,朝努尔洪道:“喜酒喝得太多,在下有些醉了,就先行告退了。”
慕延清面色不豫,瞬然起身离席,而此时,站在神兽铜像前的司仪正高唱起成婚贺词。
“天地为鉴,神予福泽。歃血为契,此生与共。”
在他人永结同心的誓言里,慕延清黯然消失在大殿之外,黑暗湮灭了他孤独的身影,却无人在意他的离开。
主殿高台上,仇君玉渡完口中血酒,轻轻放开陶臻。陶醉唇边染着淡红的酒液,仇君玉伸手欲为之抹去,却被对方转头避过。仇君玉向来任性,司仪默许了他的出格之举,端起另一盏融着陶臻血水的酒递给他。
仇君玉的目光越过陶臻的肩,看到努尔洪身边的空位,心中顿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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