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大红喜烛在眼前缓缓燃烧。
他不发一言,似在沉吟,眼中死灰一片,透着无可奈何的凄凉。
合欢散此时已完全在陶臻体内散发开,陶臻失去清明,难受地伏在床上簌簌颤抖,无意识地拉扯掉一身厚重的大红喜袍,几近赤裸。他的呻吟如浪潮般层层叠叠地涌入慕延清耳中,似在撩拨情/欲,又似在苦苦哀求。
慕延清眉峰轻颤,痛苦地闭上湿润的双眼,紧攥成拳的指节褪去血色,徒留一片惨白。
“慕延清,快做决定吧,陶臻大病初愈,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仇君玉满心疲累,再也不想继续与慕延清没完没了,永无休止的争吵。他转头看向陶臻,不忍见他被合欢散苦苦折磨,又向慕延清催促道。
慕延清听到大病初愈四个字微微一怔,转头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大病初愈?”
他一瞬间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床畔,却听仇君玉道:“难道你没发现,陶臻的内力恢复了吗?”
慕延清一惊,伸手拉起陶臻发烫的手,探向他的脉门,果真探到一股内力流窜。
“怎么回事?”慕延清问道。
仇君玉毫无保留,如实回答,将其中详情简明扼要地告之慕延清,最后道:
“陶臻用他的命救了我,又保护了你,离开犀山之时已知自己命不久矣,若不是我爹相救,他肯定活不了。”
慕延清听完这番话,背脊一阵发凉。他想到陶臻给自己留下的书信,那轻描淡写的几行字竟是在向自己诀别!虽然眼下陶臻已逃离鬼门关,但慕延清却不由地后怕,若是陶臻就这样去了,那他在犀山苦等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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