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
“我叫人守着他,跑不了的,快走吧,速去速回。”
仇君玉从门外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催促着慕延清。他也不知道自己阿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方才想从喜娘嘴里套话,也没有套出半个字来。
慕延清心里也这般想着,转身便同仇君玉走了。喜娘在他们身后关上房门,随即叫来几名守卫守住房门。
慕延清与仇君玉跟着喜娘来到努尔洪的房中。此时的努尔洪已换下方才仪式上的盛装,穿着一袭深色常服,斜倚在长榻上喝着醒酒的茶汤。见二人进来,便将周围伺候的人全都谴了出去。
今天本该是个好日子,自己却被亲爹摆了一道,仇君玉如今见着努尔洪就生气,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气鼓鼓地说道:“阿爹!你把慕延清找来拆我的台,到底是什么意思?!”
努尔洪淡淡地瞥了仇君玉一眼,缓缓从榻上坐直身子,慢条斯理道:“你不是成天撺掇我,要我与犀山阁结盟吗?要结盟自然要将阁主请来谈一谈,有何不妥?”
努尔洪理由充分,令仇君玉无法反驳与否认,只得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道:“没有不妥,只是他……来得不是时候。”
“那不见得。”努尔洪笑了笑,望了一眼在另一方落座的慕延清。“你们三人成了事,结盟一事,才有得谈。”
慕延清会意地笑了,抿了一口手边的茶水,把话说得更明了:“族长此意,无非就是以结盟一事要挟我,让我容忍你的儿子留在陶臻身边。”
努尔洪点头道:“正是。”
仇君玉却不屑道:“阿爹!你这又是何必!他不许我与陶臻在一起,我将陶臻带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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