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言真将眼前木箱打量一二,转眼看向仇君玉。仇君玉则缓步走到箱子前,用脚尖挑开锁扣,弯腰将其打开。
“寇盟主,在下送的这份大礼,是否称您心意?”
昏迷的慕延清躺在箱子里,面如纸白,印堂乌黑,乍眼一看形同一个死人。寇言真上前端详慕延清一阵,忽地伸手探向他的后颈,在风池穴探索片刻,确认无误后才收回手,问道:“慕延清乃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敢问大公子是如何擒获他的?”
“高手又如何?”仇君玉一声嗤笑。“血肉之躯,以毒攻之,再则他当时重伤在身,已是强弩之末,将他生擒并不难。”
寇言真知这群异族人善用药石毒物,便不疑有他。
“看来犀山阁内乱是真,慕延清一朝用人不慎,便是毁了犀山阁世代基业。”
寇言真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算盘,占了上风,却还要装模作样的几许惋惜感叹。
“他哪是用人不慎,分明是被美色所迷,色令智昏,才让旁人有机可乘。”
仇君玉对他一顿腹诽,表面上却仍是要硬着头皮陪他做戏。
寇言真捻须不语,似乎猜到仇君玉意有所指,也不答话,听他继续说下去。
“寇盟主。”仇君玉道:“犀山阁内乱,皆因一人所起,而那个人,就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
“哦?”寇言真这才挑眉道:“大公子说的那人……莫非是……”
仇君玉随即答道:“玄门门主,陶臻。”
寇言真闻言一拍桌案:“陶臻果真在犀山阁!”
“是。”仇君玉点头:“慕延清将陶臻藏于犀山阁,与他缠绵床榻,日日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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