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双眼被黑巾蒙住,像牲口一样被扔在简陋的马车上。到了蜀南地界,一名白发金瞳,唤作任修的血月教徒前来接应,寇言真将随从留在镇上,与他一同带着陶臻出城潜入深山。
这连日来,陶臻粒米未进,寇言真蓄意折磨他,只让随从每日喂他几口清水。而陶臻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随着进山的道路越来越颠簸,感受到的空气越来越湿冷,他便知自己这次赌对了。
马车在山里急行半日,停在一处山腰,陶臻竖耳倾听四周动静,听见马车外传来风雪急摧山林之音,漫天飞舞的雪花从厚重的车帘外寻一丝缝隙钻入车内,落到他的同样冰冷面颊上。
寇言真先行走下马车,脚踏积雪却轻盈无声,随后便传来一声石门响动。这声响引动大地震动,任修紧接着跳上车,将陶臻从马车上扛下来,带他进入一条隐秘的地道之中。
四周的空气潮湿又沉闷,却隐透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方才双眼还能透过遮目的黑巾微见一丝亮光,如今却是彻底的一片漆黑。越到深处,鼻边飘荡的药香就越为明显,直至自己被带到一处微有亮光的地方,眼上黑巾被扯下,陶臻才惊觉这里竟是一座深埋地底的古墓!
——难怪犀山阁的探子始终搜寻无果,原来寇言真将他们藏在了地底!
陶臻心中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在任修为他解开绳索与穴道之后,勉力地撑着身体坐起来,虚弱地靠在石壁上。而任修却始终用那双诡异的金瞳冷冷地盯着自己,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模样。
“他与白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颇有几分相似,你得不到白晚,但可以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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