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际,任修的吻已落到唇上,令陶臻不禁感到一阵恶寒。然就在他犹豫不决,动或不动之际,墓室内却响起阿依若冰冷的声音。
“任修,主子走时有令,在未得到起死回生术之前,你不能动他。”
任修神色一凛,推开陶臻猛然回头,目光如箭矢钉在阿依若身上。而阿依若却泰然处之,款款向他走来,目光平静地看向陶臻。
“仅剩三日而已,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任修面带戾气,目露凶光,一身杀意尽显,却又像是忌惮阿依若一般,咬紧牙关隐忍不发。阿依若又将目光缓缓转回,轻描淡写地望他一眼,冷声道:“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想抗命?还是已然不将我这雷门堂主放在眼里?”
陶臻闻言一惊,心道:血月教有风火雷电四门,想不到阿依若潜在教中,竟坐上了雷门堂主的位置。
阿依若奉命行事,教中地位又在任修之上,任修形格势禁,只得就此罢手,愤然扯掉盖在陶臻身上的海棠花斗篷,阴冷地剜了阿依若一眼,起身悻然离去。
任修走后,陶臻松了心弦,长舒一口气从地上坐起,望着阿依若正欲开口,却被对方用眼神制止。阿依若走上前,在陶臻面前蹲下,用眼神示意他伸出手,陶臻即刻明了,向阿依若摊开掌心。
阿依若谨慎地用手指在陶臻的掌心里留下一行消息,旋即起身离开,从外关上墓门。
——消息已送出。
这便是她留下的讯息。
陶臻掌心发烫,眉宇间流露出欣喜之色。他所料不错,心怀大义之人,又岂会受困于儿女私情,如今大战在即,避无可避,阿依若定然不会不顾大局。她那日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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