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魔,还不都是本尊的麾下臣。”
林枫浸在魔尊是个半魔的事实里,既意外,又隐秘地升起探究的好奇心。
“你母亲……”他斟酌着问,“是人?”
“是吧,那么久远的事。”师重琰提起往事,语气随意,“本尊记不清她什么模样,既然爹是魔,那娘必然是人了呗。”
林枫接着好奇:“你父亲跟母亲……没有在一起吗?”
师重琰拢了把瓜子在手心,嗑得咔嚓咔嚓,不像说故事,倒像是来听说书的。
“那老头子还记不记得我娘都不好说,本尊对娘还有些印象,至于那爹,呸。”
他吐着瓜子皮摇摇头:“风流如斯,却最终落得险些无后,你说可不可笑?”
“哦……”林枫点头。
他很想知道险些无后,是个怎样的“险些”法。
只闻冰山一角便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怕是一出好戏。
林枫瞧他神色,暂时不便再多问,师重琰却回神看他。
瞧他眼角一弯,林枫便知没什么好事。
果然他笑盈盈道:“小道士,怎的这么关心本尊家事?”
不正经的魔聊到再沉重的话题,也能往不正经的方向纵马飞驰。
林枫憋了憋,道:“托你的福,变成这模样索性仙门中是混不下去了,搜集故事准备去楼下开个茶馆说书。”
细数魔尊风流二三事,必定能火遍六界。
师重琰笑出声来,摇头道:“本尊对你坦诚相待,你这狡猾的道士,真不实诚。关心便是关心,找那么多借口作甚?”
呸,谁关心你。
林枫腹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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