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界便又加固了层,密不透风,连院外魔的气息都快嗅不到丝毫。
封邪一边安顿自己的美人,一边朝门内无奈喊道:“可是魔尊大人,您的羊……”
院内,师重琰抱着臂,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藤椅上的柳煦。
好似这般端着旁人便瞧不出他揣手是冻的。
躺着的那个就是个大型冰块,搁在夏日放于屋中便能乘凉,搁在这种冬天,师重琰能不靠近便不靠近。
一魔一鬼间隔了一丈远,师重琰道:“人你挡外头本尊不管,羊放进来。”
雪言登时耳朵一竖,双眼发光:“羊?哪里有羊?”
小石头给院中草药浇水,闻言抬头:“你不是狐狸吗?”
他小时候听的故事里,分明是说狼才吃羊?
“狐狸怎么了,我还吃人呢!”雪言龇着牙恐吓他。
小石头淡淡“哦”了声,继续埋头浇水。
没吓着想吓的,雪言撇撇嘴,吹起额前一缕碎发。
也对,这小鬼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怕这种故事。
柳煦的藤椅随着他前摇后晃。
他就如这藤椅一样悠悠哉哉地说:“不放,你要将这医馆弄满羊膻味?小郎中要生气的。”
师重琰爱洁,想想也对,点头道:“那本尊让他们处理干净了再送来。”
柳煦赞同:“我看可。”
柳煦扬手收了结界,师重琰走出门对被拒之门外的可怜魔交代了番,关上门,转身就钻进厨房。
不多时,柳煦便见师重琰被一双手给推了出来,手的主人不由分说将门于他面前“嘭”的合上。
借告知之名行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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