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豆儿看见熟悉的妖,问了句,“要死了吗?”
谁知道雪言竟然听见了,大叫起来:“谁?谁要死了?!”
这一声在寂静巷中如天雷劈过,几人立刻便将目光投向那扇纸窗。
烛影微晃,里面的人似乎动了动。
“说谁呢!”雪言作为一只狐狸又在口吐人言,眯缝着眼,口齿不清中还带上几分泼妇骂街的架势,“哪个不长眼的,大过年的!说谁要死呢!”
林枫一把捏住他的嘴。
雪言四肢乱蹬:“唔唔唔唔唔唔唧!”
隔着纸窗似乎都能听见里面人在往外走动了,方漠转身便走,林枫忙拉过豆儿,另一手死死捏着雪言的狐狸尖嘴,一个起落便跃到了隔壁巷子。
直到出了城,林枫才放开捏着雪言的手。
雪言刚刚还奋力挣扎,这会儿松开了反倒垂着头,一动不动。
林枫骤然紧张起来,心道别是给捂死了,忙去探雪言的鼻息。
孰料手刚伸到他鼻尖,就见獠牙在夜色中闪过寒光,雪言嗷呜张口咬在他手上。
“嘶——”林枫骤然一痛,厉声道,“松手!不是……松口!”
雪言听话地松了口,还讨好地舔了舔咬过的齿痕。
手上有几个凹痕,但并没有刺破一点皮。
雪言迷离着眼:“嘻嘻……”
这算什么,打一棍给个枣?
对着一只耍酒疯的小狐狸,林枫气都气不起来。
“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豆儿不住往城里张望。
“回去?”雪言窝在林枫怀里,歪脑袋朝豆儿看过去,“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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