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啦,是云袖阁里的哥哥。”
季青临疑惑:“云袖阁?”
“嗯,”银锣环抱双膝,点点头道,“是个妓院。”
银锣随即简略一说,季青临这才知道原来银锣并不像爹爹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捡来的孤儿,她的身世还另有一段曲折。
在她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被父母丢在了清州一个名为云袖阁的妓院门口。
那夜天寒地冻,银锣响亮的哭声惊动了妓院里的几个妓-女,她们围着银锣看了许久,其中一个实在不忍让这个孩子冻死在雪地里,便将她抱进了阁中。
银锣两岁的时候,那名妓-女被一个富商赎身做了小妾,她虽是放心不下银锣,却也不能带着银锣一起离开,便留了些银两,把她托付给了云袖阁的老鸨。
老鸨向来没什么行善积德的悟性,更没兴趣费心劳力养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虽是因为收了钱没将银锣丢出去,平时却极少关顾她,没让她饿死就已经不错了。
好在,年幼的银锣十分顽强,即便是有一顿没一顿糙吃糙长的也活过来了。
后来,云袖阁来了一批男妓,其中一个花名墨兰,便是银锣所说的“哥哥”。
墨兰生得俊秀,又有几分琴技,那两年在云袖阁里混得也算是风生水起。
闲来无事时,他常给银锣买些好吃好喝好玩的,银锣与他很是亲近。
银锣四岁时,墨兰生了一场大病,时常卧床不起,自然也无法再接客。
老鸨嫌他碍事,便索性放他离开了云袖阁,因他这两年也算是为云袖阁赚了不少,便也没要他付钱赎身。
可墨兰临走时,却拿出了自己这几年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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