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眨了眨眼,没搞懂这演的是哪一出。
按理说,之前银锣和他讲那些传说时,一副将掌奉大人奉若神明的样子,多少应是有些敬畏的,怎么现在这反应却好像是……她根本不把这个掌奉放在眼里?
而这个掌奉的行为也是奇怪,见到银锣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冤家,方才这几句言辞,分明就是对相熟之人的一番挑衅逗弄。
难道,他们二人之前其实是认识的?
季青临暗自想着,却听见自前方传来一声轻笑:“我说这位贵客,你想什么呢?”
季青临回过神来,只见那掌奉已是单手撑着脑袋斜靠在了圆台之上,狭长的双目悠然看向季青临,嘴角笑意依旧。
这画面……真是一言难尽。
季青临刚欲开口,便听掌奉继续道:“站着不累么?”
他伸脚在圆台边点了点,抬抬下巴道:“随便坐。”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便走到他腿边的那处空地坐了下来。
掌奉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而后又是一声轻笑,收回了目光,伸手到背后摸出一个酒葫芦,含着葫芦嘴抿了一口,像是感叹似的说道:“唉,总算是来了。”
季青临一愣,原来方才觉得他微醺并不是错觉,他果然是喝了酒的。
“你在等我?”季青临问道。
掌奉的笑意十分耐人寻味,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你迟早会来,所以暂未离开。”
季青临翻着眼睛想了想,那还不是在等我?有什么区别?
掌奉放下酒壶,将长发掀到肩后缓缓道:“你来这里,想必也不是闲
第2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