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两人复杂的心思,只聚精会神地想着有关春的诗句。
三四十首写下来,他已是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但也并没有打算放弃,时而揉揉眼角,时而垂眸冥思,继续竭尽全力地写着。
银锣见他速度放缓了下来,似乎写得已是不再那么顺畅,心中略有不忍,伸手轻轻拽了拽解无移的衣袖,用眼神询问着:先尊,差不多了吧?
解无移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却似乎并未打算叫停。
朱司理端着一壶烹好的茶回到了书房,温了茶具后,给解无移和银锣各斟上一杯,又倒了一杯给季青临送去。
走到案边他才惊讶地发现,这位小公子短短几刻间已是写了不少诗文,字迹很是漂亮,颇有几分自成一派的风骨。
他伸手拿起一张细细看了看,不禁赞赏地点了点头。
他好歹也是一铺掌事司理,名家字画他见过不少,眼前这位公子的笔墨的确有几分大家风范。
这么看来,自己先前的揣测果然很有可能。
朱司理站在案边看着季青临一篇又一篇地继续写,解无移和银锣坐在一旁静静地喝茶,几人皆是沉默不语。
过了不知多久,解无移终于放下茶盏道:“差不多了。”
“嗯?”季青临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手边那摞纸张,“已经够了吗?”
解无移点了点头,对朱司理道:“劳烦清点。”
朱司理连声应下,拿过桌上的一沓诗文一张张数了起来。
季青临这才像是松了口气般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手腕笑道:“真没想到赚钱还挺累的。”
银锣闻言一阵心虚,都不敢直视季青临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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