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求证了,却又拿不准从何问起才能问到重点。
银锣连灌了三杯水下肚,见季青临还是一副凝眉思索状,放下杯子不耐烦道:“你到底还问不问了?不问就回房去!”
“别着急嘛,”季青临摆摆手讪笑道,“那就从这个开始吧——你为何称解无移为先尊?”
银锣静了片刻,撇了撇嘴:“这个嘛,比较复杂。”
季青临心中暗笑,越复杂内容就越多,喜闻乐见。
银锣双手十指交叉撑在桌上,想了片刻,道:“先尊居于南海之滨四季谷,谷中包括我在内的九人,都称其为先尊。”
季青临点点头,银锣也点点头。
季青临瞪眼道:“没了?”
银锣摊手道:“没了。”
季青临嘴角抽搐,这到底哪里复杂!?
银锣并未理会,喝了口茶道:“下一个问题。”
季青临忙道:“你先等等,方才你说的四季谷,与四季山可是同一个地方?”
“四季山?”银锣奇怪道,“哪个四季山?”
季青临道:“就是水镜神尊住的那个啊!”
银锣一脸迷茫:“神尊不是住在北海尽头吗?”
季青临无语片刻,忽然发现自己和她对这个问题的理解似乎有偏差,难道银锣其实并不知道四季山的存在?
想着,他索性不再深究这个问题,转而道:“好吧,下一个问题,你为何要自称烟雀?”
这次银锣倒是丝毫没有考虑,理直气壮道:“在你给我取银锣这个名字之前,我本就叫烟雀。”
季青临想了想,“银锣”这个名字是她刚到季府那年季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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