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路与我同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拾到一个钱袋?”
解无移闭口不言,似乎并不打算回应他这调侃。
季青临盯他片刻,而后故意恍然大悟般晃着食指挑眉道:“哦——我知道了,定是从那卧房的柜子里顺手牵羊的吧?”
解无移眉角隐隐微动,终是否认道:“不是。”
“不是?”季青临得逞般坏笑道,“那就是你自己的咯?”
解无移无言,但明显已是默认。
季青临像是证实了什么似的,一拍手得意道:“我就说么,你明明就是有钱的!前日问你哪来的钱点菜,你还说是我给你的一文钱。开玩笑,若是一文钱能点那么多菜,那客栈不得亏死?你说说你,明明有钱,为何还要带我去那什么裕兴禄卖诗文?故意戏弄我是吧?”
解无移沉默半晌,却是镇定道:“怕你脸皮薄,助你自食其力。”
季青临一噎,竟觉无法反驳。
但他也只是噎了这么一瞬,眨眨眼后立即又是一副嬉皮笑脸,凑上去道:“不不不不,我脸皮厚得很,白吃白喝丝毫不觉惭愧。”
他抬手搭上解无移的肩头,一边晃一边抬眉笑道:“以后我可就傍着你了啊,解谷主,无移兄,先尊?”
解无移任由他晃着肩头,目不斜视,稳如泰山。
季青临抿嘴而笑,也不知为何,自打遇见解无移起,他便时不时生出些促狭的心思,即便是说出些没羞没臊的话来也丝毫不觉脸红,当真是脸皮越发厚了。
他心中想着:定是因为从前在京中束缚久了,如今出了京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才会变得像只脱了缰的野马般一日比一日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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